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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“女同志”的真实倾诉

来源: 发布者: 时间::2009-05-16 15:45

  


  黑色印花套头衫,牛仔裤,白波鞋,如果不是头发还留有烫过的痕迹,我几乎看不出来子扬的真实性别。子扬的右耳戴着一只耳丁,她告诉我,那是同性恋者的标志。 


  对于我的“走眼”,子扬似乎很高兴,她拿出钱夹让我看以前的她,留着长毛寸,白白的皮肤,完全是一个清秀的小男生。 


  在采访子扬前,我刚刚做了一期关于“青春期性教育”的话题,那个心理老师特别强调说,家长在告诫孩子与异性谨慎交往的同时,还要提醒孩子与同性交往时也要有距离,因为正值懵懂的青春期的孩子很容易被引诱,有些同性恋者就是被引诱后性取向才发生了改变。 


  我把这些话告诉子扬,她的表情有些黯然,她说: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成为一个‘女同’,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对我好以外,别的男生带给我的全是伤害,我从心里排斥男性。” 


  你现在看到的我的头发已经留了快半年了,因为受不了我妈的唠叨,她总说我,难道你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


  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穿着黑色T恤,头戴一顶嘻哈帽,穿着男款的裤子,腰上系着银色的链子,怎么看都是一个男的。有一次我去一个商场里的厕所,做卫生的阿姨问我,你是进这里面的吗?我说,对,我就是进这个。还有一次我帮一个小妹妹捡东西,她妈妈说,快,谢谢哥哥。她们这么说我并不生气,相反我还挺高兴。 


  我小时候一直挺正常的,穿着我妈给我买的裙子和小伙伴玩儿。可能到七八岁吧,我只跟小男孩玩儿,拍毛片、上树爬墙、趴在地上弹玻璃球。我对女孩儿玩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。 


  上了小学以后,尤其是三年级以后,我们班男生总欺负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坐在座位上,就有男生过来打我的脑袋,然后飞快地跑掉,有时甚至把我的书包扔在男厕所,那时候我总是提心吊胆的,恨不得课间十分钟躲在女厕所里不出来。我跟我妈说过,她也去学校找过老师,好像还找了校长,可是没用,他们这次不欺负我了,下次欺负得更狠,每次把我欺负到哭他们才肯停手。 


  四年级下半学期老师调座位,我和扬分到了一起,后来我的网名叫子扬,就是为了纪念她。她是我们班最漂亮的女生,学习也很好。 


  和扬坐在一起后,那帮坏小子又欺负我,扬会帮我擦去眼泪,鼓励我振作起来,她说你越哭他们就会越欺负你,如果你忍住不哭,他们就会觉得没意思了。 


  我按扬的话做了,果然那帮男生很少再欺负我。扬成了我最亲密的伙伴,每天我们都一起放学回家,她家离学校很近,我总是先送她回家。有一次上到课中间,她突然传给我一张卡片,上面画着一条狗,旁边写着:可以和你做朋友吗?我回复她,行啊。我不知道她说的朋友的含义,我以为就像我们现在这样――一起回家,聊天,吃零食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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