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的苗圃外就是足球场,尽管一墙之隔,小小总能听到墙那边的喧哗。小小早该想到的,所以那一球凌空越墙而过的时候,小小不及回头球就落下了,不偏不正正好砸在才长出两片新芽的桅子花苗上,小小下意识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打疼你了吗?”
“能不疼吗?我心疼!”小小恨恨地抬起头来,愣住了。
一个大男孩,阳光一样明媚的笑,黝黑的脸庞,整齐而洁白的牙。
“哦,没什么!”小小慌忙改口。
“怎么,你种的?”大男孩看着眼前地上的花苗。
“是的,才活稳!算了,我再种吧。”
“不好意思了。”大男孩腼腆地笑笑,弯腰捡起了球,又想说点什么地愣了一下,终于还是走了。小小望着他的背影出神,不会引出一段佳话吧,小小在心里对自己说:没羞!这事就撂下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英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小小几次想问,话到嗓子眼儿了又咽下去了。今天又是,英长时间好象不认识自己一样地看,看得自己毛骨忪然。小小不自然地挪动一下身子:在图书馆看书就这点不好,要坐有坐像,哪象在自己的床上,想怎么地就怎么地,倒挂着看都行。
“小小,”冷不防英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小小却被吓了一跳。
“嗯!”小小不自觉地应了一声。
“有人想请你吃饭,你敢去吗?”英神秘地说。
“扯吧你,全校的女生都排上队,到我只怕也到毕业吧!。。。真的假的?”小小看着英那异乎寻常的笑,好象没有假。
“真的,人家还托我给你个邀请函哪!”英说着从书本里变戏法一样翻出一件东西来。是信,一张信纸的,折成了个长方形。小小勉强让自己继续沉着,“得,你激将法呀,本姑娘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你呀,爱信不信,”英说着将信郑重地放在小小的面前。“我先走了,你慢慢看啊!”
小小沉住气,要有志气,不就一信嘛。小小这么对自己说了,手却不听使唤地打开了。
“小小(请原谅我冒昧地这么称呼你),周六晚请你吃饭,算是赔礼道歉。如果你原谅我,六点在校门口见。 卓一凡”











